像旅行一样过个周末 2

 

像一个终于获得短暂假释的囚徒,迫不及待走进围墙外那纷乱多彩的世界。即便不过是一场无所事事的行走。但大凡那有色彩的世界,总是可以窥得见故事的。

咖啡大体上不厌其烦地建议好了去哪儿看什么。这趟再来北京,时间和距离的错隔与遥远,我们始终还没能见上一面。与过去曾经一起工作的那段岁月不一样了。那段现在看起来很二逼很快乐的时光,毕竟是属于曾经年轻的我们。

耳机里听着舒淇的《声音漫步·香港》,闲散游走在京城的现代与古老之间,没有半点违和感。

 

那家足足有三层开阔空间的Page One书店很得我心水。好的书店,是有气质的,不仅是空间设计上的,还有一排排书散发出来的醉人的纸墨味。

书店,不知为何,像是心头的一股情结,总被之吸引。也许是因为自己其实从未曾成为一个有文化有内涵的人吧,所以向往。

书是不会买了。拍下几本书的封面,维多利亚-希斯洛普三部曲(《岛》、《回归》、《线》)、《时光边缘的男人》、《熊镇》、《短篇小说写作指南》、《海上明星片》,转头找了kindle版去读吧。

 

 

咖啡说,杨梅竹斜街这几年衰败了。仅隔着一个街口的距离,与旁边的前门其他几条胡同的熙熙攘攘相比,杨梅竹显得过于冷清,几乎难见游人,许多门店都关张了。在一家理发店门口,跟那个10年前从柳州来北京打拼的理发师闲聊,说不行啦,这两年这条街很多店都开不下去了,人都跑到热闹的地方去了。

斜街里仍然住了许多老街坊。黄昏时分,被养懒了的猫啊狗啊,无视着行人与来往车辆,自顾自悠哉悠哉地摇着尾巴。老人们就在店门口、院门口坐着乘凉,三五几人闲聊,或是慢悠悠地散步。这些老北京是这座古老京城活色生香的历史与见证。他们也在固执地坚守着这独有的生活空间与生活方式。等到再换一代人,老北京的记忆是否会一点点地更淡了?

 

 

在门框胡同里找到了老门框卤煮。站在门口抬头确认是否找对路的片刻,一位北京大妈刚从里面吃完走出来,也不带客气地,“别看了,进去吧,他家是正宗的”。擦擦嘴,大妈走了。留待我还未反应过来该怎么回她。

确认过味道,这碗浓杂的卤煮,是正宗的北京味。

 

 

咖啡说你得去看看三里河公园。不大,却整得怪要面子的。就寻了去。

在正义路下了车,看时间近午时。折进西兴隆街,在一家叫“前门大麻花京味面馆”的北京馆子里,点了一份拍黄瓜、一碗打卤味很赞的西红柿鸡蛋面、一瓶似乎是北京独有的北冰洋汽水,填饱了肚子。出来后走进草厂七条。

这是一大片修葺完好、尚未商业化的胡同,些许个门外挂着牌子,指明这是惠州会馆、那是孝感会馆。或许是已收归国有,鲜有居民。七拐八弯的胡同巷子或宽或窄或深,完整地连成一片。脑海里不由得生出一幅画面,孩童们在胡同巷子里追逐嬉戏,推着铁环掌着彩色风车奔跑嬉戏,拉着木轮小车的小贩敲着叮叮当当吆喝着叫卖,太阳由东滑向西,阳光在古老的砖墙上投下一层层影子。

 

 

不用走进去,就可以想象,胡同里的居住空间是狭小和拥挤的。胡同口一家小卖部门口,老板娘戴着一顶遮阳帽,在太阳底下的店门口架起了一个电煎饼炉,空气里散发出韭菜的味道。我好奇问老板年在做什么,她说是**饼。看我一脸茫然,她笑笑说你估计连名字也没听过吧?我说是的。那个**饼,是先在煎饼炉上铺一层玉米糊煎烤了,差不多的时候,再铺上一层韭菜,翻煎。“咱北京人就是这样吃的,”老板娘说,“省事。”

这些是土生土长的老北京难以割舍的特有的画面与记忆。像《邪不压正》里,姜文满带理想主义地描绘的那些老北平东城的画面,毫不遮掩地表达了他对老北京的热爱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位于正阳门外的三里河,原是一条泄水河,开凿于明正统年间,到清末成了一条臭水沟。2017年完成治理改建,摇身一变成了公园,在周围一大片胡同的围簇下,倒成一片清凉幽静好去处。的确像咖啡说的,整得感觉不像是在北京,有点像江南园林。

 

 

 

时间: 2019年06月09日下午22:08  |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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